冬雪萧萧玉阶寒,美酒盈盈三尺盘。
待问春燕去留意,马头已向碧峰南。
碎雪踏尽游何处, 笑入歌舞酒肆中。
忆校园生活
小楼旧听尺八萧,敢弃案牍新繁劳。
曾入年少春桃梦,不识宿醉第几朝。
人潮闹市擎孤蓬,世态炎凉叹厚薄。
如今蹒跚又学步,不缔校园满飘摇。
定风波
(望独生女萌儿熟睡,细想三十载人生狂奔,故作此。)
曾习前人唐宋风,指点江山狂歌行。齐家治国自有法,谁怕?春梦醒处收残锋。而立风雨心将平,猛醒,人世奔途当小停。细想得来儿女处,顿悟,不求功利不求名。
江城子
(建军节回想复员十年,同袍战友天南海北遥相望,心情悲凉,是夜,做此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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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总有许多偶然,带给我们突如其来的兴奋与喜悦的,我们叫做惊喜,使我们愕然而措手不及的,我们称之为意外,李姐的离去就缘于一场车祸,一次无情的意外。
刚到农电局上班的时候,总是带着骨子里一种年少特有的孤傲,认为自己是被屈了才,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总是混迹于市内的网吧之间,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那一丁点所谓的尊严,浅薄得可怜。
后来为财务科维修过几次设备,每次工作,李姐都不温不火地处理着手头的业务,通常是厚厚一叠报表或是几本帐薄,那时的刚接触财务的软件,比较生疏,经常把工作拖延到下班后才做完,李姐总是陪我做到最后,不焦急,不催促,当我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他时,她总是放下手头的工作,敦厚的对我一笑,要我别着急慢慢来。待我完成后,她每每为我订下工作餐才放心。后来听说她是全局唯一一名注册会计师,当时吃惊不小,我们互相交换了QQ号,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记得我问过她,作为一个会计,在堆积如山的凭证和帐薄间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是不是很烦,何况揣着注册会计师的证,会不会不甘心?记得她当时对我说:既然没有选择在外边发展,回来了就要适应环境,把手头的每件小事做好就可以了,想那些甘心不甘心的问题会很累,还说这个对我也适用。她对生活的态度给我印象很深,但是当时顾及更多的还是自己所谓的“大志难酬”,年少轻狂,幸福时光,现在回想起来真为自己的年轻感到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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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忙活了一天,晚上才发现,天生有过敏体质的我居然吸入了很多切割大理石漂浮在空气中的粉尘,过敏的老毛病居然又犯了,坐在计算机机前正要批判那个将我N年前照的,挂墙上辟邪挂床头避孕的劳什子相片说成是什么影视新星的老朱,结果左喉喽右气喘,上擤能能下咳嗽,身边的抹布就不够用了,眼看擤出的能能就流桌子上了(这个阶段的能能都比较稀),没有办法,吃药吧,还有很多远大的理想没有实现,至少眼下过敏咱不能捣鼓成哮喘啊,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工地忙,也不能及时回家做饭,哎男人难人啊)咱翻箱捣柜的掏遍了药箱,当发现有去年的“存货”时,长叹一声:老天爷饿不死瞎眼的家雀,死耗子一定能便宜着瞎猫,成了书的事情一定够巧,本人运气好那叫该着。结果拆开盒一看,崭新的盒子里面只有说明书,惟独不见了药。(明天早上要是不买两块大洋的彩票真对不起今天晚上的忖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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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0 2:19:00传说五百年的缘分才换来一次回眸的顾盼,那么要多少年的缘分能修得一次羞涩的牵手?当《牵手》的旋律响起,看着暮色中满头寒霜的老人牵手走在夕阳下,对于人生缘分二字的答案和感悟前所未有的在头脑中清晰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又是何等的浪漫?何等的气魄?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征服了名山大川,跨越了千古的天堑,而是两个人相处,相濡以沫,牵着手从黑发到白头。
大学时候的宿舍里,时光是那么的悠闲,轻飘飘的时光就在吉他和口琴的声音中悠扬地飘走。那个时候我还几乎是懵懂少年,整天忙着看闲书和写点不着边际的“豆腐块”然后一次次把希望投入到学校广播站的稿件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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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0 2:17:00“死生,昼夜事也”,从前只是在那些文人骚客的千古绝唱中领会到那种对生与死,名与利的淡漠,以及从未仔细揣摩过的对生命的极度平静与豁达。想必,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到耄耋之年的老叟这样两个生命的极端也只是如同“螟蛉”到“大椿”、由“须臾”到“三千年”,从人生百年到一昼夜而已。
人之死多种多样,有大义凛然者,有英勇就义者,有战死沙场者,有贫病交加者,有流离失所者,有国破家亡者,有客死他乡者,有訇者,有殴者,有驾崩者。古代的文人有的是留取丹心照汗青的丈义,有抚琴一曲砍头随便的豁达,有提酒一斗死便埋我的放旷,有花生和豆腐干能吃出烤鸭味道的乖张。各种死法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却不是莫衷一是。最起码这些先人驾鹤西去的先人们最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一点属于他们的痕迹,被后来的人牢记了。然而我们呢?只有平静或是沉默?
女友是医院ICU的护士,据说进入这个重症病室人罕有生还,不知道当女友面对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或深或浅或长或短的痕迹后匆匆离去的时候,她又能做何感想?女友其实是个内向的人,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不声不响地坐在我的面前,略带羞涩。在我的眼中,她就犹如深山里半山腰上的一个小池塘,里面有鱼,有浮萍,水面永远那么平静,倒映着秋日的蓝天和白云,一切那么和谐而又那么平静,甚至你如果在深山里碰到这样你一处好景致,叫你留连忘返,但绝对不忍心去打破那平静那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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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9-20 2:14:00
公元2003年的10月,终于告别了那个叫我无所适从的“围城”,开始过一种茫然而自在的“经典生活”。从此我这个有家的人似乎生命中就缺失了一个“家”的概念。从这个时候起,终于发现了自己从前的近视原来不是源于自己的眼睛而是源于自己的心……
混乱的世界本叫我无法顾忌,似乎压抑的心情终于获得了暂时的放纵,但是在不久以后的生活中逐渐发现原来自己的所谓自在不过是从人生的一处步行到另一处的新鲜感而已,而骨子里的自己依旧还是一如往日地孤傲,但是身上的确已经丧失了值得自己继续孤傲资本。
大学时代同舍的老三再次向我借银两,换了三四个女孩子的他,再次蓝田种玉。于是暗自钦佩他为了中国成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而做出的不懈努力,但是转而又笑起这个不知道“避孕套”为何物的家伙的迂腐。有时候真的想送他到医院“去势”,“去势”也就是大势已去,也就是公将不公了,而他这次已经是为了同样的事情向我申请第四次无息永久贷款。我知道他用我的银子还掉了女孩子肚子里的孽债后,会毫不留情地漂流到下一个女孩子身边,然后开始下一个相同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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